陈娟打量着女儿单薄又紧绷的行头,眼里冒着精光,
“到了那儿机灵点,嘴甜些,别把自己当外人,进了门就得拿出女主人的款儿来!”
“用不着你教,”
张艳对着小镜子抹上一层艳红的口红,抿了抿嘴唇,
“只要顾首长今晚多看我两眼,明天这大院里就没人敢给我甩脸子看,”
“那两个小崽子要是哭闹,你可千万别由着他们,得把场子镇住,”
陈娟在旁边絮絮叨叨,
张艳冷笑一声,拉开抽屉取出一双擦得锃亮的高跟鞋,脚后跟往里一蹬:
“等我真怀上了顾首长的种,那两个没娘的拖油瓶,我早晚找个由头全送去全封闭寄宿学校,省得在眼前碍眼,”
收拾妥当,张艳拎着一个带仿皮小挎包,踩着高跟鞋嗒嗒走出宿舍楼,
天色已经擦黑,深秋的夜风一吹,薄毛衣根本挡不住寒气,冻得她浑身直打哆嗦,
但她硬是挺着胸膛,没舍得套上一件挡风的外套,生怕遮住了大片雪白的锁骨,
她在路口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,坐上去就拍了拍车座:
“去西山四合院,快着点!”
三轮车师傅回头瞅了她一眼,脚下一蹬,碌碌往前转,
张艳坐在车上,双手紧紧攥着小挎包的带子,脑子里全是顾远铮那张棱角分明、野性硬朗的英俊脸庞,
那身笔挺利落的军装,那辆气派威严的军绿吉普车,还有首长夫人那万人敬仰的地位,只要今晚成了事,全都是她的,
半个多小时后,三轮车在西山脚下的大院胡同口停了下来,
张艳付了车钱,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胡同深处走,
夜幕彻底落了下来,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,
三号院门前,两盏古色古香的红灯笼高高挂在挑檐下,洒下一圈温暖又气派的光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