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中,“啪”的一声,小荷挨了涛子一巴掌,半边脸肿得老高。
小荷捂着脸,眼泪决堤似的往下掉,委屈得声嘶力竭:“你打我?你婚前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会把我当祖宗供着的。”
涛子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,酒劲醒了大半,眼里闪过懊恼,抬起手左右开弓,照着自己的脸就扇了几个耳刮子。
“媳妇,我错了,我刚才那是酒还没醒,脑子被驴踢了犯糊涂啊!”
“对不起,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真打你,你要是还不解气,你打回来,往死里打成不?”
看着涛子这副伏低做小,自己扇自己的可怜样,小荷心里的委屈稍微平复了些。
涛子趁热打铁,凑上去一把搂住小荷的腰,嘴里跟抹了蜜似的哄着:“好媳妇,别气了,气坏了身子我心疼,今晚可是咱俩的大喜日子啊……”
一边说着,他那不安分的手,就开始去解小荷外套的扣子。
小荷心里虽然还有气,象征性地推搡了两下,但到底是个刚尝过禁果的年轻姑娘。
没几下功夫,就被涛子那甜言蜜语和手上的动作给亲得浑身发软,化成了一滩水。
很快,炕上就传来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。
而此时,假装路过的涛子母亲,正猫着腰贴在窗户根底下偷听。
听着里面的动静,心里狠狠啐了一口,鄙夷地暗骂:“呸,小浪蹄子,真是个狐狸精转世,把她儿子的魂都给吸干了。”
涛子母亲骂骂咧咧地回了房,脱了鞋上炕,忍不住跟躺在被窝里的涛子父亲,吐槽起这新过门的儿媳妇。
涛子父亲却浑不在意:“行了,管她浪不浪的,看这折腾的劲头,咱们很快就能抱上大胖孙子了。”
涛子母亲一听这话,眼一瞪,伸手就在老头子大腿上掐了一把。
“抱什么孙子?你老糊涂了是不是?你忘了咱儿子之前说,要去大城市里发大财的事了?这时候要是揣上个崽子,那不是纯纯的耽误事吗?”
涛子父亲揉着大腿,不以为然地哼唧:“那还不简单,把那丫头片子也带上,两口子一起去城里打工,还能多挣一份工钱。”
涛子母亲一听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瞬间回过味来。
“对啊!让这小蹄子去城里卖苦力挣钱,到时候让她把挣来的大团结,一分不少的全给老娘寄回来。咱家可还有个小儿子呢,这钱得留着给老二娶媳妇凑彩礼用。”
说到这,涛子母亲又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