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子母亲双手叉腰,唾沫星子喷了一脸:“呸,少往我儿子头上扣屎盆子。我儿子平时多正派的一个人,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使手段勾引,他能上你的道?”
“他连领证的年纪都还没到,就被你这个不要脸的给祸害了,你还有理了。”
涛子母亲越骂越气。
原本按照她的盘算,儿子这会早就该进城了,凭她儿子的机灵劲,说不定都能端上好饭碗了。
结果全被这个狐狸精给搅和了,真是家里头的一块大绊脚石。
她越想越气不过,伸手狠狠推了小荷一把,直接把人连带着醉了的儿子推进了屋。
“好好伺候你男人,你这个晦气的扫把星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涛子母亲从外面一把将房门给拉上了。
小荷踉跄着把涛子扔在炕上,累得气喘吁吁。
闻着这男人身上的酒嗝味,再看着他四仰八叉躺着,心里的火气一下就到了顶点。
偏偏这时候,涛子还挥舞着手臂嘟囔:“别走,满上……咱们接着喝。”
小荷气得直接上手去拍他的脸。
“涛子,你给我醒醒,别睡了,我今天非得把话跟你掰扯清楚不可。”
涛子睡眼惺忪地挥开她的手,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:“别闹,老子困着呢。”
小荷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,怎么喊都喊不起来。
转头瞥见桌上那个印着大红双喜字的搪瓷缸,二话不说端起来,连着里面凉透的半缸子水,照着涛子的脸就泼了过去。
“哗啦”一下,冰凉的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涛子这下是彻底惊醒了,猛地坐起身,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:“咦?这屋顶怎么还漏雨了?”
等他看清面前举着搪瓷缸,气势汹汹的小荷时,那起床气混着酒劲瞬间就爆发了。
“你他娘的疯了是不是?敢拿水泼老子。”
两人就因为这半缸子水,新婚夜直接在屋里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