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你伤这么重,我送你去医院”她的声音顿住了。
裴烬辞打架时,衣服被撕烂了,露出脊背衔处一块暗色的胎记。
女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这个胎记……
女人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又迅速压平。
她几步绕到裴烬辞面前,脸上的表情关切而温和。
“你这伤必须去医院处理,我车就在旁边,上车吧。”
“谢谢,不用。”裴烬辞跨上电动车,拧了钥匙,“我回家自己处理就行。”
“你这人,”女人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料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,声音里带了挫败,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裴烬辞拧下油门,电动车拐出巷口。
女人站在原地,羊绒大衣被夜风吹得猎猎响。
她盯着电动车消失的方向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,模糊的,但能看清那块胎记的轮廓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喂,帮我查一个人。今晚八点左右,城郊老路那一片的监控,一个送外卖的,后颈有块胎记。对,尽快。”
她挂了电话,靠在车边,眯着眼睛看着裴烬辞离开的方向,嘴角那一点笑意终于不用再压了。
裴家丢了二十年的太子爷。
让她找到了!
*
裴烬辞回到家的时候,夏知柚已经窝在单人床上睡着了。
她蜷在被子里,露出小半张脸,小夜灯在她脸上投了一小团暖黄色的光,像是睡着之前特意给他留的。
裴烬辞忍不住看了她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