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要知道,她凭什么让皇叔改口!”
暗卫领命退下。
沈清柔垂着眼,帕子被她攥得几乎变形。
正妃。
沈南乔那贱人刚失了太子妃位,转头竟成了摄政王妃。
她怎么配?
摄政王再残废,也是皇叔,是手握兵权的活阎王。满京城贵女怕他,却也没有人敢轻贱他。沈南乔若真在摄政王府站稳了脚,往后她见了沈南乔,岂不是还要行礼?
不。
沈清柔眼底掠过一抹阴毒。
沈南乔今日能进王府,未必能活着站稳。
摄政王府,可不是相府后宅。
摄政王府内,寒铁马车停在前院。
沈南乔刚下车,便感到数道目光落在身上。
不是好奇。
是审视,是戒备,是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摄政王府极大,青石铺地,廊下灯笼未点,白日里也显得阴沉。朱门内外像隔着两个天地,外头是满城喧嚣,里头却肃冷得近乎死寂。仆从行走无声,侍卫站得笔直,人人低头,却无人真正服她。
萧夜寒从马车中被推下来。
一个年过半百、穿着深青色长袍的管家快步上前,躬身道:“王爷,密室已备好,府医也候着了。”
萧夜寒脸色比方才更白,指尖搭在轮椅扶手上,腕间毒纹被袖口遮住,可沈南乔仍看见他指节处有极细的青黑色浮起。
她眉心微动。
方才那一针只是暂压。今日他动怒太多,又以内力掀帘,寒毒被引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