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猛地扣住她手腕。
“谁派你来的……”
他声音低哑,仍在失控里,却像残存一线本能的警惕。
沈南乔被他捏得手腕旧伤再裂,血从布条下渗出。
她看着他猩红的眼,冷声道:“没人派我来。你若还想活,就给我运转内力,走少阴、过膻中,压住心脉!”
萧夜寒喉间发出一声嗤笑般的低喘。
那不是清醒的笑。
更像一头野兽听见命令后本能地反抗。
他手上力道骤然加重,几乎要折断她腕骨。沈南乔脸色一白,却猛地低头,用额头撞上他的下颌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萧夜寒动作一滞。
沈南乔趁这一瞬,第一根金针刺入他膻中。
针入半寸,黑血立刻从针尾渗出。
萧夜寒浑身一震,眼底猩红更盛,掌风骤起,将床边矮几震得粉碎。碎木擦过沈南乔肩头,划开一道血口。
她没躲。
第二根金针刺入心口偏下的要穴。
“萧夜寒!”她压低声音,贴近他耳边,字字用力,“你若想让太子等着给你收尸,就继续疯。若不想,就把内力给我压回去!”
太子两个字像刺进了萧夜寒残存的神智。
他猩红眼眸微微一缩。
沈南乔立刻察觉到他体内狂乱内息有一瞬回拢。
“对,就是现在。”她一手按着他肩头,一手捻动金针,“走任脉,不许冲心口。再乱,我就把你扎成筛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