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玄影听见这句话,脸色僵了一下。
屋内寒气仍在翻涌。
沈南乔整个人几乎伏在萧夜寒身上,用身体压住他失控的挣动。她颈侧的血顺着锁骨滑进衣领,嫁衣外层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玄色披风落在床下,与萧夜寒染血的外袍缠在一处。
这场面若叫旁人瞧见,足够传成满京城最荒唐的艳闻。
可屋内没有半分旖旎。
只有刀锋贴骨的生死。
萧夜寒的手忽然扣住她腰侧,五指深陷,像要把她掀开。沈南乔被他带得身形一偏,第三根金针险些扎错穴位。
她咬住舌尖,血腥味在口中炸开。
清醒一点。
不能错。
她借着痛意稳住手,第三根金针狠狠刺入他左胸要穴。
萧夜寒猛地弓起身。
“噗”
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喷出,溅在沈南乔衣襟上。
黑血落地,竟将地上寒霜灼出一小片暗色水痕。
萧夜寒低吼一声,内力骤然外泄,床帐被震得四散裂开。沈南乔被余劲掀下床榻,后背撞在脚踏上,疼得眼前一黑。
门外玄影再也忍不住,抬脚踹门:“王妃!”
“我说了别进来!”
沈南乔撑着地面起身,声音哑得厉害。
门板被玄影一脚踹裂,却终究没有破开。
沈南乔抓过烈酒,拧开瓶塞,倒在掌心和金针上。刺痛让她指尖发抖,她却没停。萧夜寒胸口毒纹正在回缩,但还差最后一道引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