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不想？”
萧夜寒眼底浮出一丝冷意。
沈南乔没有绕弯：“昨日我说过，太子身边有人知道我的血有用。那人既能知我，也未必不知王爷寒毒。查药材，比查人更快。药材不会撒谎，账册也不会。”
萧夜寒看了她半晌。
她坐在正红衣裳里，颈侧带伤，腕上还缠着白布，可眼神比昨夜刺针时更稳。她不是在求他放权，而是在把利害摊在桌上，明明白白地告诉他：不给，她也能救；给，她能救得更快、更狠。
这样的女人，若是敌人，的确该杀。
可若握在手里……
萧夜寒唇角轻轻一勾：“还有呢？”
沈南乔道：“第三，听学院由我自己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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