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”
第一声,朱漆正门剧烈震颤。
门内传来仆役惊呼。
柳氏脸色惨白:“住手!沈南乔,你疯了!你父亲不会饶你的!”
沈南乔缓缓下了马车。
绣鞋踩在脚凳上,披风垂落,正红衣摆在日光下晃出凌厉的金色暗纹。她没有看柳氏,只一步步走向相府正门。
第二声轰响落下,门闩断裂。
第三声,象征沈家百年清流的朱漆大门轰然向内倒去,砸起一地尘土。
围观百姓彻底哗然。
“真砸了!”
“摄政王府的人也太横了!”
“可相府也确实过分,王妃回门不开正门,这不是打摄政王脸吗?”
“沈家这下脸面全没了……”
尘土弥漫中,沈南乔停在倒塌的门板前。
柳氏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、你这是忤逆!你母亲若泉下有知”
“你也配提我母亲?”
沈南乔终于转头看她。
那一眼冷得柳氏下意识闭了嘴。
沈南乔踩上倒塌的门板,红衣拂过朱漆碎屑。她每走一步,身后的摄政王府护卫便跟进一步,箱笼车马缓缓驶入相府。
沈清柔站在原地,眼泪还挂在脸上,指甲却几乎掐进掌心。
她原以为沈南乔再疯,也会顾忌父亲、顾忌名声、顾忌沈家门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