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眼神一冷。
她指尖银针飞出,正中那人手腕。
领头死士闷哼一声,刀从掌中脱落。
夜风已经掠至他身前,一脚踩住他的肩,将人死死压在地上。长刀横在他颈侧,刀锋划破皮肤,血珠瞬间渗出。
屋里余下几名死士也被按倒。
短弩、毒箭、断刀,哗啦啦扔了一地。
萧承璟趴在地上,喉间发出嘶哑气音。他被沈南乔封了穴,说不出完整话,只能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萧夜寒。
夜风上前,抬手便要将太子制住。
萧夜寒淡声道:“别碰他。”
夜风动作一顿:“王爷?”
萧夜寒缓缓转动轮椅,碾过碎砖与断木,停在客房门前。
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萧承璟,唇角牵出一点冷意:“太子金尊玉贵,碰坏了,皇兄又要心疼。”
这话听着像顾念,实则每个字都像耳光。
萧承璟胸口剧烈起伏,艰难撑起半边身子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:“皇……叔……”
沈南乔挑了挑眉。
她方才那一针扎得不重,萧承璟竟能冲开些许哑穴,倒也不算太废。
萧夜寒目光未动:“能说话了?”
萧承璟咬牙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你带兵闯相府,围杀东宫近卫……你想谋逆不成?”
院中霎时一静。
相府那些躲在远处的女眷宾客听见“谋逆”二字,吓得脸都白了。
沈怀瑾也终于带着柳氏、沈清柔赶到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