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眼底杀意翻涌。
她忽然转身:“我现在回相府。”
轮椅声一顿。
萧夜寒抬手扣住她手腕。
“站住。”
沈南乔回头:“放手。”
“你现在去,能问出什么?”萧夜寒冷声道,“沈怀瑾若真知道要命的东西,你以为他会等着你审?今日相府被查,他此刻必已想好十句说辞。你去了,除了打草惊蛇,什么也得不到。”
“那就用刑。”
“你是想查真相,还是想泄愤?”
沈南乔眼神骤冷:“王爷觉得我分不清?”
萧夜寒握着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没有松:“本王知道你分得清,所以才拦你。沈南乔,你母亲的死若牵涉大内,沈怀瑾只是边上一枚棋。你现在掐死棋子,执棋的人只会换一枚。”
密室里安静下来。
沈南乔胸口起伏了一下,很快压下去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冷静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将手腕抽回来,“沈怀瑾不能死太早。他活着,才会带我们摸到后面的人。”
萧夜寒看着她:“清醒得倒快。”
“因为我母亲不能白死。”沈南乔把铁盒重新合上,“我要的不是一时痛快,是他们一个个跪着还债。”
她抬头看向萧夜寒:“王爷,下一阶段拔毒,我需要一味药引。”
“说。”
“冰魄蟾蜍。”沈南乔道,“幽冥花性阴,雪魄寒砂锁经。若要先让你膝下经脉恢复一丝知觉,必须用冰魄蟾蜍引出锁在骨缝里的寒毒。否则每次毒发,我只能压,不能拔。”
萧夜寒眸色微沉:“此物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