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可别仗着摄政王府,坏了祖宗礼法。”
掌事太监笑眯眯站在一旁:“王妃,请吧。若耽误了娘娘凤体,罪责可就更重了。”
沈南乔垂眸看着托盘里的白绢。
那绢薄得连灰都挡不住,更别提碎瓷。
她忽然伸手,将白绢拿起。
老嬷嬷眼中掠过得意。
可下一瞬,沈南乔便将白绢随手丢在地上,抬脚踩住。
老嬷嬷脸色一沉:“王妃这是何意?”
“意思是,我不跪。”
四周宫女倒吸一口冷气。
掌事太监厉声道:“放肆!这是皇后娘娘懿旨!”
“皇后让我来侍疾,不是让我来跪瓷片。”沈南乔抬眼,“若娘娘凤体当真违和,耽误一刻便多一分危险。你们却把医者晾在这里学规矩,传出去,不知是皇后惜命,还是你们盼着皇后病重?”
老嬷嬷脸色一变:“你休要胡言!”
“胡言?”沈南乔轻笑,“既然如此,带我去见皇后。”
“你!”
老嬷嬷恼羞成怒,厉声吩咐:“来人!摄政王妃不敬中宫,把她按下去!”
两个粗使嬷嬷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扣沈南乔肩膀。
乌黑寒光一闪。
玄铁匕首抵住了其中一人的腕骨。
沈南乔握着匕首,刃口未入肉,却叫那嬷嬷僵在原地,额头冷汗直冒。
“再往前一寸,手就别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