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想看看,一个常年混迹暗娼馆、身染花柳毒的烂人,是怎么有命靠近我相府嫡女闺房的。”
沈南乔话音落下,前院里炸开的议论声像被一把冷刀生生截断。
跪在地上的泼皮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得厉害,方才背得顺溜的说辞一下卡在喉咙里。
沈清柔眼底慌乱一闪而过,随即捂着心口,泪珠滚落:“姐姐,你怎能为了脱罪便这样污蔑人?他虽身份低贱,可若不是与你真有旧情,又怎会知道你闺房里的事?”
柳氏立刻接上:“是啊!你休要拿些医术吓唬人。什么花柳毒,谁知道是不是你随口编出来的?”
门外围观百姓原本已被“私通”二字吊足胃口,听见这话,又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也是,王妃会医术,她说有病便有病,谁敢反驳?”
“可那男人说得也太细了,连闺房布置都知道……”
“若真是花柳毒,那可就脏了。”
沈文渊脸色铁青,既想借此压死沈南乔,又怕事情闹大牵连相府名声。他沉声道:“南乔,事已至此,你若清白,便让他把证物拿出来。若你当真做下丑事,今日便当着众人的面向沈氏祖宗谢罪!”
沈南乔慢慢抬眼看他。
“沈相还真是急着给我定罪。”
沈文渊被她看得心头一凛,强撑怒意:“本相是为沈氏门风!”
“门风?”沈南乔轻笑,“沈氏门风若有半分干净,就不会把暗娼馆里的泼皮带进相府,往摄政王妃身上泼脏水。”
她指尖一转,银针在泼皮腕侧轻轻一刺。
泼皮猛地惨叫出声,整个人蜷缩在地,额头瞬间冒出黄豆大的冷汗。
“啊!疼!疼死我了!”
沈清柔脸色微变:“姐姐,你这是屈打成招!”
“我打他了吗?”沈南乔站起身,垂眸看着地上抽搐的男人,“不过扎了他一针,替诸位验一验病。”
她看向夜风:“去拿一碗清水,一盏烈酒,银针三根。”
夜风立刻应声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