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血珠滴入清水。
清水里很快浮起一缕极淡的浑浊血丝,散开后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黄白色。
沈南乔又将第二滴血滴入烈酒。
“嗤”的一声,酒面竟冒出细碎白沫,一股腥臭气立刻散开。
离得近的几个下人当场捂住鼻子往后退。
门外百姓也闻到了那股味儿,顿时哗然。
“这是什么臭味?”
“真有病?”
沈南乔夹起银针,在酒中轻轻一沾,银针尾端很快覆上一层灰黑。
她将银针举起,冷声道:“花柳毒入血,遇烈酒生腐沫,遇银发灰黑。此人患病至少半年,且毒已入肾经,身上必有红斑溃疮。”
泼皮听得脸都绿了,拼命往后缩:“没有!我没有!”
沈南乔一脚踩住他的衣摆。
“脱。”
泼皮浑身一抖:“不、不行!”
夜风上前,一把扣住他后领,直接撕开半边衣衫。
衣料裂开的瞬间,院中女眷惊叫着别开脸。
男人肩背与胸口暴露出来,皮肤蜡黄,锁骨下方、腋侧竟密密麻麻布着一片暗红疹斑,有些已溃破结痂,看着恶心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门外百姓彻底炸开。
“真是花柳毒!”
“这种脏东西也敢拿来污蔑摄政王妃?”
“相府也太狠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