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没有理她。
她俯身看向泼皮,银针缓缓抵上他喉下。
“现在,说说吧。谁教你背那些话?”
泼皮咬紧牙,眼珠乱转。
沈清柔立刻哭道:“姐姐,你又要威胁他!”
沈南乔手腕一动。
银针刺入半寸。
泼皮整个人猛地僵住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,额头青筋暴起,疼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。
沈南乔声音平静:“这一针不会要你的命,只会让你每喘一口气,都像刀子割肺。你若能撑过一炷香,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泼皮痛得在地上翻滚,却偏偏动弹不了太多,像被无形钉住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沈清柔脸色骤变。
“姐姐!”她急声打断,“这种下九流的话如何可信?他怕疼,自然你让他说什么他便说什么!”
沈南乔回头看她:“你急什么?”
沈清柔声音一滞。
沈南乔收回目光,拔出银针,泼皮顿时瘫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“说。”
泼皮哆嗦着抬头,看了沈清柔一眼。
沈清柔眼中猛地闪过警告。
泼皮却怕极了沈南乔手里的针,哭喊道:“是、是相府的翠儿姑娘!她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,让小的背下那些话,说只要今日当众咬死摄政王妃与小的有私情,事成之后再给小的一百两,还送小的离京!”
沈清柔脸上血色尽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