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璟脸皮狠狠一抽。
“放肆!”
他猛地勒紧缰绳,胯下骏马不安地踏了踏地面。
“孤乃储君,奉命监察京中不法之事。你从相府搬出如此多箱笼,其中若夹带东宫赏赐、宫中禁物,谁担得起罪责?”
沈南乔扫了一眼他身后禁军。
这些人虽穿禁军甲胄,却有不少面孔眼生,站位也不像寻常巡防,反倒像提前埋伏在此,只等她出相府。
她指尖垂在袖中,已经夹住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。
针尖淬过见血封喉的药。
只要萧承璟敢让人碰第一只箱子,她便先废了他的马。
太子当街坠马,总比她的嫁妆被人搜检来得轻。
夜风察觉她袖中动作,心头一紧,低声道:“王妃。”
沈南乔眼也未眨:“护住第三辆车。”
夜风一怔,随即明白。
顾夫人的药妆匣在第三辆车。
那是王妃特意单独封存的遗物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萧承璟冷冷一笑:“沈南乔,你若再不让开,孤便当你心虚。”
他抬手。
禁军统领立刻喝道:“搜!”
几名禁军提刀上前,直奔第一抬箱笼。
百姓惊呼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