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普通买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敢来问?”
沈南乔将一锭金子推过去:“我敢问,自然也付得起价。”
铜面先生没立刻收,只道:“这条线三年前断了。最后一次出货,是送往宫里的。再往上,没人敢查。”
萧夜寒声音隔着面具透出来,冷得像刀:“没人敢,不代表查不出。”
铜面先生被他语气压得一窒,终于伸手收了金子,压低声音道:“想继续往下挖,得找‘鬼算盘’。他以前替这条线做过账,后来躲进拍卖场做中人了。但他有个规矩,只见拿旧牌的人。”
沈南乔将那枚幽兰铜牌扣在桌上。
铜面先生看了一眼,没再废话,写了个包厢号递过来。
“天字下三号。拍卖开始后,他会露面。”
沈南乔收起纸条,正要起身,铜面先生又低声补了一句:“今夜压轴,是赤血太岁。盯着它的人很多,你们若只是来找账,最好别碰。”
沈南乔笑了笑:“不巧,我两样都要。”
她和萧夜寒离开茶室时,拍卖台上的第一轮已经开始。
夜风没有跟得太近,只在暗处缀着。
两人入了天字下三号包厢,帘子一落,外头喧闹被隔开大半。沈南乔从缝隙往下看,只见拍卖台上一件件宝物被抬上来,稀有毒虫、边关战刀、失窃官印、甚至还有一份据说能买通禁军统领的名册。
每一样东西,都在往上抬价。
她却没动,只静静等。
半晌,门外传来三短一长的叩门声。
夜风立刻按刀。
沈南乔却道:“让他进。”
进来的男人又瘦又小,留着山羊胡,手里拨着一串铁算盘珠子,眼睛滴溜溜地转,一进门先看见桌上的幽兰铜牌,脸色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