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”
沈南乔抱着萧夜寒冲进主院时,满院暗卫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寒冰床早已备好,密室门前的青铜兽灯被夜风撞得晃了晃,冷白火光照在萧夜寒垂落的手上,指尖青黑,几乎没了活人温度。
“王妃!”管家声音都变了,“府医已经候在外头”
“谁也不许进。”
沈南乔声音冷得发哑。
她一脚踢开密室门,抱着萧夜寒进去。夜风想跟,被她回头一眼钉在原地。
“守门。半步内,擅入者死。”
夜风眼眶通红,重重跪下:“属下遵命!”
青铜门轰然合拢,机关落锁的声音一层层响起,将外头所有惊惶、脚步和血腥气都隔在门外。
密室里寒气逼人。
沈南乔将萧夜寒放上寒冰床,手刚离开他的后背,掌心便全是黑血。
他背上衣料已被毒血浸透,十几处针孔周围泛着青紫,最深那处贴近心俞穴,毒气沿着经脉往心口窜,胸膛上隐隐浮起幽冥花一样的暗纹。
沈南乔瞳孔一缩。
毒针引爆了幽冥花残毒。
更糟的是,他强行起身那半瞬,腿部沉寂多年的经脉被蛮力撕开,残毒顺着新冲开的脉络倒灌,正往心脉和膝骨两头乱窜。
若只护心脉,他的腿会彻底废。
若先护腿,他撑不到天亮。
沈南乔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冷厉。
“萧夜寒,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。没我的准许,谁也拿不走。”
她取出赤血太岁的寒玉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