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盖一开,浓郁腥甜的药香瞬间冲散寒气。暗红太岁在玉匣中微微泛光,纹理如活血游动,仿佛被萧夜寒体内的毒息牵引,表面渗出细密血珠。
沈南乔指尖按上太岁。
下一瞬,她意识沉入空间。
百草灵泉中雾气翻涌,原本清透的泉水像被赤血太岁惊动,水面一圈圈荡开金红色波纹。沈南乔毫不犹豫,将整株赤血太岁投入灵泉。
太岁入水,轰然沉下。
泉眼骤亮。
赤红药性化成丝丝缕缕的血色光线,被灵泉一点点吞没、洗炼、重塑。空间里那些药草枝叶无风自动,根须疯狂舒展,泉边石壁上竟浮出一道浅浅的纹路,像人体经脉,又像碎骨重连。
沈南乔顾不得细看。
她以意念强行催动灵泉,抽出第一缕提纯药液。
那药液不再是寻常清泉色,而是淡金中透着一点血红,落入瓷盏时,竟有温热气息升起。
成了。
沈南乔退出空间,先将药液灌入萧夜寒口中。
可他牙关紧闭,喉结僵硬,药液顺着唇角溢出,染黑了衣襟。
沈南乔眸色一沉,俯身捏住他的下颌,低声道:“张嘴。”
萧夜寒毫无反应。
她直接含了一口药液,贴上他的唇,强行渡了进去。
药液入喉的瞬间,萧夜寒胸口暗纹猛地一跳,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,五指骤然攥紧寒冰床边缘,指节几乎要嵌进冰中。
沈南乔立刻拔针。
金针一排排铺开,她指尖快得只剩残影。
心口、脊背、膝侧、足三里、阳陵泉。
每一针下去,都有黑血从针尾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