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身上的温度一会儿烫得吓人,一会儿又冷得像冰。他胸口起伏越来越急,唇边不断溢出黑血,眉心拧成一线,显然在半昏半醒间承受着极痛的拉扯。
沈南乔额角沁出冷汗。
不够。
单靠金针压不住。
幽冥花残毒盘踞太久,如今被赤血太岁一激,像藏在骨缝里的恶兽被逼出来,正在疯狂撕咬经脉。
必须引毒。
她迅速褪下萧夜寒浸血的外袍,又扯开自己染血的衣袖,只留最里层单衣,扶着他入了密室中央的药浴池。
池中寒泉与灵泉药液混合,水色一点点转成浅金。
萧夜寒一入水,整池药液瞬间翻滚起来。
沈南乔坐在他身后,一手按住他心口,一手以金针沿着他脊骨缓缓下压。
“听着。”她贴近他耳侧,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,“我现在替你引毒。会很疼。疼也给我忍着。”
萧夜寒睫毛颤了一下。
像是听见了。
下一瞬,沈南乔一针扎入他腰侧大穴。
萧夜寒猛地睁眼。
那双眼不再是平日的深黑,眼底血色翻涌,戾气与痛楚混杂在一起,像濒死野兽被逼到绝境。
他反手扣住沈南乔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骨头。
“沈……南乔……”
嗓音嘶哑,带着失控的危险。
沈南乔被他拽得往前一倾,胸口撞上他滚烫的背脊。她没挣,只抬手又落下一针。
“醒了就好。别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