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将最后一枚暴雨梨花针装入轮椅底部暗匣,又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瓶,倒出几滴淡金色药液,涂在他膝侧穴位上。
药液一触肌肤,萧夜寒腿上经脉微微一跳。
疼。
很细,却清晰。
萧夜寒眼底掠过一丝暗色。
沈南乔察觉到,立刻抬眸:“疼?”
“嗯。”
“忍着。”她语气冷淡,手上力道却放轻了些,“赤血太岁的药性还在续,三日内你的腿会反复抽痛。这是好事,但不能让外人看出来。”
萧夜寒低声道:“若皇帝逼本王骑马呢?”
沈南乔冷笑:“那我骑。”
夜风猛地抬头:“王妃?”
沈南乔将瓷瓶收好,站起身:“皇家秋猎规矩,皇族子弟需骑马上阵,没说王妃不能代夫出猎。皇上若拿太祖旧规压你,我便拿摄政王妃的名分挡回去。”
萧夜寒看着她:“猎场里不止一匹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南乔抬手,将一排淬毒袖箭扣在自己腕间,“所以我也没打算只带一支箭。”
夜风忍不住道:“王妃,猎场不同于长街。那里林深路杂,皇上、太子、禁军、各府权贵都在。若他们分头设局,您一旦入林,属下未必能贴身护住。”
“谁说我要你贴身护?”沈南乔瞥他一眼,“你只要盯住王爷身边三丈。任何人靠近,不必请示,先斩后奏。”
夜风一怔,随即抱拳:“属下遵命。”
萧夜寒眸色微沉:“你把夜风留给本王,你自己呢?”
沈南乔拿起案上的一枚小巧银哨,挂到颈间。
“我有这个。”
萧夜寒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