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有人差点没憋住笑。
萧承璟脸色铁青。
皇帝眼中也掠过一丝不悦,却没有发作,只道:“既然王妃有胆,便试试。”
禁军将烈马牵来。
那马显然被人动过手脚,沈南乔刚靠近,它便猛地扬蹄嘶鸣,张口朝她肩侧咬来。
夜风脸色骤变:“王妃!”
沈南乔却不退反进。
她左手一把扣住缰绳,右手两指迅速点在马颈侧一处穴位。那烈马吃痛,前蹄落下,她借力踩上马镫,身形一翻,竟直接坐上马背。
烈马疯了似的原地打转,后蹄猛蹬,想将她甩下去。
沈南乔腰背压低,双膝夹紧马腹,手中缰绳不收反放。她顺着马势绕了一圈,在马头即将撞上木栏的一瞬,指尖银针无声刺入马鬃下方。
烈马嘶鸣一声,狂躁的动作骤然一滞。
沈南乔趁势收缰。
黑马被她硬生生勒住,四蹄踏地,鼻中喷出粗气,却不敢再乱动。
满场死寂。
片刻后,不知是谁低低吸了一口气。
“好骑术……”
“摄政王妃竟会驯烈马?”
“方才那一下若慢半分,人都得被甩断骨头。”
萧夜寒坐在轮椅上,目光始终落在马上那道身影上。
她一身墨青猎装,发尾随风扬起,手握缰绳,眼神冷亮,像一柄刚饮过血的短刀。
他眼底浮起不加掩饰的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