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证据、人证、药证都指向东宫。皇兄打算如何处置?”
全场一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皇帝。
谁都知道,这已不是一头熊的事了。
这是摄政王与东宫,当众撕开了脸。
皇帝手指死死扣着龙椅扶手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当然不能真治太子的罪。
可若今日不给萧夜寒一个交代,眼下这么多朝臣、宗亲、禁军都亲眼看着,摄政王府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更何况,方才那头熊差点连他也一并惊着。
半晌,皇帝才沉声道:“太子,今日之事,你可知情?”
萧承璟立刻跪下:“儿臣冤枉!儿臣绝不敢谋害父皇与皇叔,定是底下奴才胆大包天,盗用东宫之物,私行报复!”
“报复?”沈南乔轻轻重复了一遍,“那便请太子殿下说说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既能从东宫取药取铃,还能调动死士、勾连御林军,在皇家猎场设出这样一盘杀局?”
萧承璟牙关一咬,猛地抬手指向人群后方一个中年武将。
“是他!”
被指中的那人脸色瞬间惨白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正是御林军副统领,赵骁。
“父皇,”萧承璟声音发狠,“赵骁素来掌管猎场调防,今日黑熊失控、死士混入禁军,他难辞其咎。儿臣先前也曾发现,他私下偷取过东宫马厩旧铃,只是念在其多年效力,未曾深究。如今想来,怕是他早已怀恨在心,故意借儿臣之名行凶!”
赵骁闻言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殿下!殿下您”
他话还没说完,萧承璟已厉喝:“放肆!罪证确凿,你还敢攀咬孤?”
赵骁这才猛地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