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年长的大臣已经不敢抬头了。
太子眼中狂喜一闪而过,随即故作痛心地厉喝:“大胆沈南乔!身为王妃,竟敢”
“殿下急什么?”
一道懒洋洋的女声,忽然从人群后响起。
太子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林荫道尽头,沈南乔正推着萧夜寒,慢悠悠地往这边走来。
她衣裳整齐,发丝一丝不乱,唇边还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。萧夜寒坐在轮椅上,神情冷漠,眸光扫过太子时,比夜色还寒。两人身后跟着夜风与几名玄卫,显然是刚从别处散步回来。
全场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。
太子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你们”
沈南乔停在火把映照最亮的地方,手还搭在轮椅扶手上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。
“殿下兴师动众,深更半夜带着陛下、娘娘和满朝大人围我的帐子,”她目光往那紧闭的帘幕上一扫,唇角笑意更冷,“就是为了来看这出好戏?”
说着,她竟亲自上前一步,抬手掀开了帐帘。
刹那间,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甜香与腥臭猛地扑了出来。
火光照进帐中,满场人都看得清清楚楚
榻上根本没有沈南乔。
只有沈清柔衣衫不整,发钗散乱,被那满身脓疮、恶臭扑鼻的马夫死死压在身下。她药效发作,脸色潮红,眼神涣散,手脚还缠着那马夫不放,嘴里吐出的全是污秽不堪的浪语。
“啊”
不知哪家女眷先尖叫了一声,随即纷纷捂眼后退。
皇后脸都青了:“放肆!快,快把帐子放下!”
皇帝更是气得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