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看着她动作,眼神越来越沉。
“外面是禁军,不是相府后院那群废物。”他声音冷硬,“他们手里有弓弩,有重盾,真动起手来,他们第一个就会冲着你下死手。”
“所以我更得去。”沈南乔回身,直直看着他,“萧夜寒,你现在气血逆乱,强撑到这里已经是极限。你若再动一次,未必等得到我替你施第二针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,俯身,手指扣住他的下颌,逼他抬眼看自己。
“你替我挡皇权,我替你保兵工。这笔账,很公平。”
她说得太理所当然,像他们本就该这样。
不是谁依附谁,不是谁躲在谁身后。
是你守我的仇,我守你的局。
萧夜寒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,半晌,忽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掌心依旧冰冷,力道却稳。
“若出不去呢?”
沈南乔笑了。
那笑意没有半点温柔,艳得像刀锋见血。
“那我就把禁军统领的人头拎回来,挂在你帐门口祭旗。”
萧夜寒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笑,像是压着血气,也像是压不住她这股疯劲带来的痛快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本王等你祭旗。”
就在这时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不是巡逻。
是有人故意停在了他们帐前。
下一刻,一道中气十足、带着刻意张扬的嗓音隔着帐布传了进来
“夜深露重,皇上有令,为保王爷王妃安全,任何人不得踏出营帐半步,违者杀无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