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下一旋,整个人侧身滑开半步,枪尖擦着她耳边掠过,带起一缕碎发。下一瞬,她反手一抬,指缝里早已备好的金针寒光一闪,精准无比地扎进统领腕间麻穴。
“啊!”
统领手腕一麻,长枪险些脱手。
他脸色大变,尚未来得及变招,沈南乔已经借势翻身而起,一脚踏上马镫,另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。
“滚下来!”
这一脚又准又狠,统领整个人被她踹得从马背上栽下,重重砸在地上,胸甲撞得发出沉闷巨响。
他疼得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,刚想爬起,耳边便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他猛地抬头。
沈南乔竟已顺势夺了他的马。
她一手勒缰,一手扬鞭,烈马前蹄高扬,下一刻便在统领惊骇欲绝的眼神里重重踏下。
“咔嚓!”
胸骨碎裂的声音,在混乱的辕门前格外清晰。
统领双眼暴突,嘴里猛地涌出大口鲜血,整个身体在马蹄下抽搐了两下,便再没了动静。
四周骤然一静。
那些本还要往前冲的禁军,脚步齐齐顿住。
火光映着地上那具胸骨塌陷的尸体,再映着马背上提鞭而立的沈南乔,一时间竟无人再敢上前。
她勒着缰绳,居高临下扫视众人,红衣在夜风里猎猎翻飞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摄政王府办事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耳膜上,“挡路者,死。”
无人应声。
也无人敢应声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,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后宅里仗着王爷宠爱逞威风的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