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既觉得可笑,不如把这剩下的药汁喝了。”她抬了抬下巴,指向碎片边还剩下的一小滩药,“若你喝了无事,本王妃今日立刻退出太傅府,再跪在门外给你赔罪。你敢吗?”
“你”
萧承璟被噎得脸色发青。
他自然不敢。
可他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退。
顾成礼已经反应过来,双眼血红,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院判衣襟:“我父亲与你们太医院无冤无仇,你竟敢下毒?!”
院判被掐得直翻白眼,拼命挣扎:“顾大人!冤枉!下官只是按脉开方”
“按脉开方会开出断魂草?”沈南乔冷声打断,“你若真有这个胆子,不妨让本王妃搜一搜你药箱。乌心藤气味难散,沾过便留痕。还是说,你想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太医院开的到底是救命药,还是绝户汤?”
院判整个人一抖,眼底那点侥幸彻底碎了。
太子见势不对,眼神已沉得可怕。
沈南乔却根本不给他收拾残局的机会,抬脚便朝内室走去。
“顾大人。”
顾成礼红着眼转头。
“你若还想你父亲活,就别在这里跟条狗纠缠。”她语气干脆利落,“带我进去。”
顾成礼浑身一震,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。他死死盯着沈南乔,声音发颤:“王妃……您真能救家父?”
沈南乔脚步不停,只丢下一句:“我来,不是看他死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得顾成礼再顾不上旁人,立刻转身开路:“王妃这边请!”
太子猛地上前一步:“站住!孤没准你进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准本王妃?”
沈南乔头都没回,声音冷得像冰。
玄影已带人横刀拦在门口,刀锋一抬,生生把东宫那群侍卫压退半步:“太子殿下,内宅病榻,不便见血。您若真想闹,不如先问问外头那枚玄金虎符答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