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懒懒嗯了一声,另一只手却顺势扣上了她的腰。
掌心落下去那一瞬,沈南乔后背微僵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扮夫妻。”萧夜寒面不改色,力道却半点没收,“不是你教本王的?”
沈南乔侧眸看他。
萧夜寒挑了挑眉,神色里竟真有了几分纨绔似的散漫:“夫人,怕什么。为夫疼你。”
他这一句出来,连门口灰衣人都多看了他们一眼。
沈南乔懒得在外头跟他计较,只由着他搂。两人刚走上石阶,守门人便抬手拦住。
“入阁信物。”
沈南乔从袖中取出一枚乌金牌。
这是顾太傅卷宗里提到的接引牌,花了她一千两银子从黑市另一头的人手里买来的。灰衣人接过看了眼,又看向萧夜寒:“盲选前,先验资。”
话音刚落,另一人端上来一只黑漆托盘。
盘中只放着一把小刀。
滴血为契,再验家底。
沈南乔刚要抬手,萧夜寒已先一步拿起刀,眼皮都没抬,在指腹上一划。血珠滚下去的同时,他另一手把一叠银票拍在托盘上。
厚厚一摞,最上头面额一万两。
灰衣人目光终于变了一分,躬身让开:“二位请。”
门一开,里头比外面更暗。
不是灯少,而是光都被刻意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