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提灵泉空间,只伸手从发间抽出一枚银针。
银针刺入木盒裂缝。
一声轻响。
盒盖松开一线。
霉味先飘出来,混着腐木的潮气,实在不算好闻。
萧夜寒眉头微蹙。
沈南乔却忽然用帕子裹住木盒两端,指尖一寸寸摸过盒底。片刻后,她按住一处不起眼的凸点,手腕骤然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黑木盒外壳碎开。
一层腐朽木皮裂落,里头竟还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内匣。
内匣上刻着极浅的纹路,像莲瓣,又像冰裂。
车厢内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。
萧夜寒的目光终于变了。
沈南乔没有停,银针挑开内匣封口,随即掌心一翻,将匣中之物倒入一只白玉药盏。
一颗不过指甲大小的种子滚了出来。
它通体近乎透明,却不是死白,而是流转着七彩寒芒。寒气从种子里一圈圈荡开,所过之处,玉盏边缘凝出细霜,连沈南乔腕上的红绳都被映出一层浅淡冰光。
萧夜寒呼吸微顿。
他久毒缠身,寒热折磨多年,对药性极其敏锐。
这颗种子一出现,他膝下沉寂多年的经脉竟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不是疼。
是一种久违的、几乎陌生的酸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