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皇帝脸色铁青,好半晌,才咬着牙道:“你要什么,直说。”
沈南乔终于满意了。
她抬手,府中管事立刻上前,呈上一卷早已备好的文书。
沈南乔接过,慢慢展开。
“第一,”她声音不疾不徐,“太子名下江南三座精铁矿,连同矿契、矿工名册、输运路引,尽数转到摄政王府名下。”
殿内霎时一静。
太医院院正几乎把头埋进了地里。
精铁矿。
那不是银子,不是首饰,是铸兵的根基。
皇帝面色骤变:“你疯了!那是东宫”
“东宫什么?”沈南乔抬眼,“东宫私下藏矿,本就该查。如今本王妃既然肯替太子遮一遮丑闻,拿三座矿做诊金,不过分吧?”
她话音轻飘飘的,却像一把刀,直直扎进皇帝心口。
东宫私矿见不得光。
若真摊到朝堂上,弹劾的折子能淹了金銮殿。
皇帝牙关紧咬,没吭声。
沈南乔继续道:“第二,东宫私库黄金一半,折成金票,当场交割。”
皇后失声:“你这是打劫!”
“是啊。”沈南乔笑意凉薄,“本王妃就是在打劫。皇后娘娘若觉得贵,大可不治。”
床上的萧承璟像是听懂了,猛地挣扎着抬头,目眦欲裂:“沈南乔!你敢算计孤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