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玉碗狠狠砸在他脸侧。
沈南乔连眼皮都没抬,只收回手,淡淡道:“你再多说一个字,本王妃就让你烂得更快。”
萧承璟被砸得耳边嗡鸣,竟真被她眼底的冷意震住,呼哧呼哧喘着气,再不敢骂。
沈南乔将手中文书一合,看向角落里哭得楚楚可怜的沈玉柔。
“第三。”
她声音骤冷。
“沈玉柔于宫门外脱簪请罪,跪足三天三夜。无诏不得起身。谁敢扶她,便同罪。”
沈玉柔脸色瞬间惨白:“姐姐!”
她扑通一声爬上前,哭得梨花带雨:“姐姐,臣女只是担心殿下,一时失言,您怎能这样折辱臣女?臣女好歹也是相府”
“相府?”沈南乔打断她,目光像在看什么脏东西,“你借着相府的脸,偷我药方,踩我名声,勾着太子一步步把自己送进阎王殿。如今人还没死,你就急着哭丧,不罚你,罚谁?”
沈玉柔嘴唇发白,下意识看向皇后。
皇后胸口一堵。
从前她护着沈玉柔,是看在太子喜欢,也看在她医术名声还算有用。可如今太子都成了这副模样,若真是因她怂恿早服药才闹成这样,她便是头一个该死的。
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厌憎。
沈玉柔心头一凉,哭声顿时卡住。
皇帝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你还真敢开口。”
“我不仅敢开口,还敢转身。”沈南乔抬手拂了拂袖,语气凉凉,“条件就在这里。应,便治。不应,等死。”
话落,她竟真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!”皇帝厉喝。
可萧夜寒已经偏过头,眸色森然地看向门外。
殿外黑甲军齐齐拉满弩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