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人群后方便被侍卫押出三个人。
一个是瘦得脱相的中年掌柜,一个是年轻伙计,还有一个满脸惊惶的车夫。
三人一见沈玉柔,脸色都变了。
那掌柜先跪了下去,声音发抖:“王妃娘娘饶命!草民从前是被二小姐逼着做事,实在不敢不从啊!她说只要照着她给的方子抓药,便能攀上相府和东宫,草民一时贪心,这才……这才昧了良心!”
年轻伙计更是磕头磕得砰砰作响:“那些药包都是二小姐身边的丫鬟亲自送来的,草民认得!每次抓完药,她都要检查一遍,还特意吩咐不许对外说是改过方子!”
车夫哭丧着脸道:“草民还替二小姐拉过几回药渣去乱葬岗埋,说……说万一出了事,也查不到药棚头上……”
周遭百姓一片哗然。
“天爷,这不是行善,是害命啊!”
“她拿施药的名头骗名声,背地里却给人下这种东西?”
“我就说呢,城西那阵子好几个病人吃完药以后腿脚不利索,原来根子在这儿!”
沈玉柔浑身发冷,连嘴唇都在哆嗦:“他们胡说!他们是你的人,自然帮着你陷害我!”
“陷害?”沈南乔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眸中却无半点笑意,“好,那便让受害的人亲自告诉你,是不是陷害。”
她微微抬手。
侍卫让开一条路。
两个老汉,一个年轻妇人,还有一个被搀扶着的半大少年,慢慢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