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璟怒极:“来人!郭怀仁年老昏聩,口不择言,先带下去!”
两名东宫侍卫立刻上前。
沈南乔眼神一冷:“谁敢动他?”
高墙上弩箭齐齐下压半寸。
那两名侍卫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。
沈南乔看向钦差:“公公今日带旨而来,想必也带了耳朵。郭怀仁受东宫指使毒害朝臣,人证物证俱在。此事该送大理寺,还是由太子殿下就地灭口?”
钦差太监额上汗如雨下。
他是皇帝的人,今日奉命来探摄政王府虚实,不是来给太子背毒杀重臣的锅。
“这……此事重大,奴才自当回宫禀明陛下。”
萧承璟猛地看向他:“你敢!”
钦差吓得一颤,却没敢再接话。
沈南乔要的就是这一瞬。
太子与钦差离心,禁军军心摇摆,郭怀仁被钉死在当场。
她今日不需要真杀三百禁军。
她只需要让所有人明白,摄政王府不是无主之地,萧夜寒不出面,她沈南乔照样能把刀架到他们脖子上。
萧承璟显然也想明白了。
他死死攥住软轿扶手,指节泛白,眼中恨意几乎要化成实质。
“沈南乔,你以为拿一本破账册,就能拦住孤?”
沈南乔道:“殿下若觉得不够,本王妃还可以继续念。譬如三年前礼部侍郎家的幼子暴毙,譬如户部主事被查出贪墨前一夜忽然哑了,譬如东宫养在城南药庄里的那批药奴”
“闭嘴!”
萧承璟厉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