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见又如何?
那是太子。
萧承璟仿佛听见什么笑话:“他们看见了又如何?谁敢作证?”
他握刀的手缓缓抬起,刀尖指向前排禁军统领的后颈。
“你敢吗?”
禁军统领脸色铁青,喉结滚动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萧承璟又看向钦差:“你敢吗?”
钦差太监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:“奴才、奴才……”
“看见了么?”萧承璟重新盯住沈南乔,眼神里带着扭曲的快意,“你所谓的人证,在皇权面前,连喘气都要看孤的脸色。”
沈南乔却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,冷得没有温度。
“萧承璟,你是不是忘了,本王妃今日也没打算跟你讲道理。”
萧承璟眉心一跳。
下一瞬,沈南乔抬手,宽大的袖摆在风中一扬。
无人看见她指间动作。
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,掌心深处那一缕与灵泉空间相连的冰冷气息骤然翻涌。藏于袖底的银针细若牛毛,被灵泉水淬过,又浸了她亲手调制的软骨幻毒。
这毒不致命。
至少表面不致命。
它会沿着穴脉封住下肢筋骨,发作时像急症中风,查不出毒痕,却能让人清醒地感受自己一点点失去掌控。
萧承璟不是最爱拿身份压人么?
那她今日就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,跪着做储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