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心口狠狠一震。
“我在。”她立刻应他,“萧夜寒,我在这里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线,险险拽住了坠入深渊的男人。
萧夜寒扣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紧,猩红的眼底翻起剧烈挣扎。可毒性不肯放过他,冰莲药力更不肯停。两股力量再次狠狠撞上心脉,他胸膛起伏一滞,猛地喷出一口黑血。
血溅在沈南乔衣襟上,腐出数点暗痕。
沈南乔眼神一沉,掌心按上他心口。
不够。
灵泉血只能暂时安抚他,冰莲已入骨,若不能将冰火两股力量导入正确经脉,他迟早会被自己的内力和毒一起撕碎。
她必须入局。
沈南乔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再无犹豫。
她翻身坐起,顾不得衣衫凌乱,将萧夜寒上身扶正,自己贴着他盘膝坐下。她双手按住他胸前大穴,把灵泉之力顺着掌心一点点送进去。
刚一触及他的内息,她便疼得脸色发白。
萧夜寒体内像一座失控的战场。
阴毒盘踞在骨缝里,冰莲寒力如刀,一寸寸剜开腐骨;至阳内力被封脉药压住后又遭刺激反扑,像火龙被困在窄笼里,撞得经脉处处是裂痕。
沈南乔的灵泉之力一进去,立刻被卷入其中。
剧痛顺着掌心反噬回来。
她闷哼一声,指尖却没有离开。
萧夜寒无意识地贴近她,额头抵在她肩上,呼吸滚烫而混乱。
他咬着牙,断断续续喊她:“南乔……”
每喊一声,沈南乔便把灵泉之力往他体内送深一寸。
“别喊了。”她嗓音发哑,“省点力气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