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听不懂似的,仍固执地唤她。
“南乔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南乔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到后来,他像是只剩下这一点本能。
痛到极致时喊她,冷到发抖时也喊她。暴走的内息几次要冲破心脉,都是被他在闻到她血气的一瞬生生压回去。
沈南乔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她腕间伤口还在流血,肩头被咬开的地方也火辣辣地疼。可她不能停。
一旦停下,萧夜寒会死。
她绝不会允许。
密室里不知过去多久。
药炉残火燃尽,又被阵中寒气冻成一片灰白。地面裂纹爬到寒玉床脚,水汽凝成冰霜,冰霜又被萧夜寒身上的热意融化,滴答滴答落在地上。
沈南乔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。
就在这时,她掌心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奇异震颤。
不是萧夜寒的脉。
是她的空间。
灵泉空间里,那株被摘去七彩花瓣的冰莲残根原本已经枯萎,此刻却像被什么力量重新唤醒。萧夜寒体内暴走的至阳内力顺着她的掌心反哺回来,撞进灵泉深处。
一冷一热,两股气息在空间里交缠。
干枯的莲根轻轻一颤,竟生出一线浅金色的新芽。
沈南乔眼底掠过惊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