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眼底亮了一瞬。
疼得准,说明药力走到了该走的地方。
冰莲撬开了深毒,灵泉护住了心脉,至阳内力反哺筋骨。最凶险的一关,他竟真硬生生熬过来了。
她从散落一旁的针囊里摸出一支金针,指尖因脱力有些发颤。萧夜寒看见了,眸色骤沉,抬手覆住她的手。
“你歇。”
沈南乔抬眼看他:“王爷是想让自己刚恢复知觉的腿,再废回去?”
萧夜寒薄唇抿成一线。
沈南乔抽回手,冷声道:“把腿放直。”
萧夜寒听话地松开腰间的力道。
可他才一放开,沈南乔身子便晃了一下。
萧夜寒脸色一变,长臂立刻将她捞回来,声音沉得发紧:“南乔!”
沈南乔被迫跌回他胸前,肩头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。她缓了片刻,抬手按住他的胸膛,没好气道:“让你放腿,没让你放我。”
萧夜寒怔了一息。
随即,他眼底那股阴沉的自责竟被她这句话压下去些许。
他低头看着她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,掌心避开她肩头伤处,稳稳托住她后背,让她不用费力支撑。
“好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本王扶着你。”
沈南乔没再浪费力气推他。
她靠着他借力,抬手捏住金针,对准他足底涌泉穴。
“这一针会很疼。”
萧夜寒眼都未眨:“下。”
金针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