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?”萧承璟眼神阴鸷,“郭怀仁也说会配,如今人呢?被沈南乔送进大牢了!”
赵廷玉立刻伏得更低。
外头传来细碎脚步声。
沈玉柔披着浅色斗篷走进来,眼圈微红,瞧着弱不胜衣。她一进门便跪到软榻前,声音哽咽:“殿下,您千万保重身子。姐姐如今仗着摄政王府撑腰,连您都敢害,若您再气坏了身子,岂不是正中了她的计?”
萧承璟盯着她,眼底阴晴不定。
从前沈玉柔这副模样,总能让他生出怜惜。
可如今不知为何,他一看见她哭,便想起沈南乔那张冷得像刀的脸。
沈南乔不会哭。
她只会站在王府门前,当着满京城的人废掉他的腿,再把他的脸面踩进泥里。
萧承璟喉间发出一声冷笑:“你来做什么?看孤笑话?”
沈玉柔脸色一白:“殿下怎会这样想柔儿?柔儿与殿下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姐姐恨我入骨,若摄政王府不倒,柔儿也活不了。”
这句话倒是真的。
萧承璟眼里的厌烦稍淡: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沈玉柔抬手擦去眼泪,转头看了一眼殿中众人。
萧承璟冷声:“都滚出去。”
赵廷玉带着太监宫婢连忙退下。
殿门合上,沈玉柔才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锦囊,双手奉上。
萧承璟皱眉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不是给殿下用的。”沈玉柔压低声音,“是给摄政王府用的。”
萧承璟打开锦囊,里面躺着一块黑沉沉的小木牌,木牌上刻着细密符纹,还有一张折起的黄纸。
他目光一凝:“厌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