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阴沉道,“这事若成,孤不会亏待你。”
沈玉柔垂下眼,掩住眸底的得意:“柔儿谢殿下。”
萧承璟又道:“告诉许崇山,寿宴那日必须万无一失。孤已经没有耐心再等。”
“是。”
沈玉柔退下后,萧承璟攥紧那只锦囊,眼底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沈南乔。
你不是攀上皇叔了吗?
孤倒要看看,等萧夜寒成了通敌叛国的逆贼,你这个王妃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嚣张。
夜更深。
摄政王府后角门处,一个穿灰布短袄的婆子提着菜篮,缩头缩脑地从夹道走过。
她是外院采买上的粗使婆子,平日里只管厨房杂物,连主院的门槛都摸不着。可今夜厨房管事忽然让她送一包安神香到书房,说是王爷闭关,王妃吩咐各处换香。
婆子手心全是汗。
菜篮底下藏着一只油纸包。
包里不是安神香。
她想起赌坊那刀疤脸的话,腿肚子就发软。
“送进去,放到书房东侧第三个暗格后。若敢坏事,你儿子的手脚明日便挂在你家门口。”
婆子咬着牙往前走,刚过月洞门,前头忽然出现两个巡夜护卫。
她吓得差点跪下。
“做什么的?”护卫冷声问。
婆子哆嗦着举起篮子:“厨、厨房送安神香,说是给书房换的。”
护卫翻了翻上头几包香料,又看了她的腰牌,皱眉:“进去吧,快些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