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他一眼,接过酒盏:“太子有心。”
萧承璟仰头饮尽,放下酒盏时,眼角余光扫过沈南乔,唇边露出一丝压不住的冷笑。
他转身又看向萧夜寒:“皇叔闭关三日,听闻身体不适。侄儿也敬皇叔一杯,愿皇叔早日康健。”
萧夜寒没动。
沈南乔淡淡开口:“太子殿下好意,王爷心领。只是王爷近日忌酒。”
萧承璟脸色一僵:“本宫敬皇叔,王妃替皇叔拒酒,未免太不知礼。”
沈南乔抬眸:“医者在侧,病人忌口,这叫救命,不叫失礼。”
殿中有人险些笑出声,又赶紧低头。
太子脸色更难看。
皇后眉头微蹙,轻声道:“王妃,太子也是关心王爷。”
“臣妾知道。”沈南乔语气平静,“所以臣妾替王爷谢过。”
她端起茶盏,递到萧夜寒手边。
萧夜寒看都没看太子,接过茶盏饮了一口。
这便是明晃晃的羞辱。
萧承璟眼底怒火暴涨,却又强行压下。
很快了。
再忍片刻。
他将酒盏重重放回案上,忽然长叹一声:“父皇,儿臣今夜本不该扫中秋雅兴。可有一事,关系社稷安危,儿臣实在不敢隐瞒。”
殿中瞬间安静下来。
皇帝眉心一沉:“何事?”
萧承璟撩袍跪下:“儿臣近来听闻,京中有妖言四起,说有人以邪术惑众,借医术之名操控朝臣,甚至行巫蛊厌胜之事。儿臣起初不信,可今日有人冒死递来血书,状告摄政王府中藏有大逆不道之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