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枪锋倒卷,直接捅穿了身后另一人的咽喉。
血线飙出,喷在白玉阶上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那十余名令皇帝压箱底至今的龙影卫,在萧夜寒面前竟像纸糊的一样。有人还没近身就被枪风震碎心脉,有人拼死跃上穹顶想从上方袭杀,却被他抬手掷出的霸王枪直接钉穿胸口,整个人像死鸟一样摔了下来。
满殿都是血。
百官一个个缩在两侧,官帽都快掉了,眼底惊惧得发直。
他们不是没见过萧夜寒狠。
可见过他狠,和亲眼看见他在金銮殿上、在龙椅前、连兵器都懒得认真出就碾碎皇帝最后底牌,是两回事。
这已经不是武艺。
这是彻头彻尾的统治。
最后一名龙影卫跌落在龙椅前,抽搐两下,没了声息。
萧夜寒抬手,接住旋回来的霸王枪。
枪尖斜垂,一滴血缓缓滑落,砸在玉阶上。
整座大殿,死一样寂静。
老皇帝脸上的疯狂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着,嘴唇都在哆嗦,“这不可能……他们都是朕养了二十年的刀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因为你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,”沈南乔缓步走上前,声音凉得像冰,“从来都上不得台面。”
她说着,抬脚一踢。
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圆物从她脚边滚了出去,咕噜噜一路滚上玉阶,最后停在龙椅前。
黑布散开,露出里面那张死不瞑目的脸。
严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