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，她没有再开口。
她只是看着萧夜寒，平静地等他反应。
疑惧也好，忌惮也罢，甚至把她当成妖邪，她都准备好了。
毕竟，这世上的人最怕的，从来不是刀，不是毒，而是超出他们认知之外的东西。
可萧夜寒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很久。
久到殿外风过窗棂，吹得幔角轻轻一晃。
然后，他伸手，将她一把拽进怀里。
力道大得几乎像要把她揉碎。
沈南乔猝不及防撞上他胸膛，听见他心口跳得又重又急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压着什么几欲失控的情绪。
“萧夜寒？”
“别动。”他嗓音发紧。
沈南乔果真没再动。
片刻后，她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，落在了自己颈侧。
她一怔。
萧夜寒埋在她肩窝，呼吸灼热，声音沉得发哑：“你一个人，熬着那些记忆，走了多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