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喉间忽然堵住。
她准备了很多种结果,却独独没想到,他问的第一句,竟是这个。
不是你怎么会重生,不是你手里那东西能不能给别人用,不是你瞒了朕多久。
他问的是,她一个人熬了多久。
她闭了闭眼,掌心慢慢贴上他的背。
“很久。”她低声道,“久到有时候我自己都忘了,前世那个被人按在床上取血的人,也是我。”
萧夜寒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“以后不是了。”他道。
沈南乔没说话。
萧夜寒却抬起头,捧住她的脸,眼底像燃着极深极烈的火。
“沈南乔,你给朕听好了。”他一字一句,咬得很重,“前世的账已经清了,清不掉的,朕陪你继续清。你从前一个人撑着,是他们该死。可从今往后,你再没有一个人的时候。”
“你是妖,是仙,是鬼,是重活一世,朕都不在乎。”
“你就算真是来索命的,朕也认。”
他说着,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方小小的黄绸包。
沈南乔微怔。
她看着他将黄绸一层层展开,露出里面那方沉重温润、龙纹盘绕的玉印。
传国玉玺。
白日里还高高供在御案之上的天下至权,此刻竟就这么被他随手拿了出来。
沈南乔下意识皱眉:“你把它带到寝宫来做什么?”
“给你。”
萧夜寒没有半点玩笑之意,握着她的手,将那方玉玺稳稳放进她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