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些世家女子去参加考核,不过是去给她们当陪衬的垫脚石罢了!”
此言一出,大殿内再次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内定名单?!”
“若是真的,那这考核岂不是一场掩人耳目的骗局?”
“我就说嘛,那孟知遥不过是个罪臣之女,凭什么能在考场上如此大出风头,原来是早就串通好的!”
那些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命妇们,仿佛又抓到了救命稻草,再次嗡嗡地议论起来。
一直站在沈南乔身后的谢长宁,听到这话,气得柳眉倒竖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谢长宁出身武将世家,脾气火爆,哪里受得了这种泼脏水的诬陷。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手腕一翻,“铮”的一声,竟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柄极其精巧的软剑!
寒光一闪,剑尖直指薛明棠的咽喉。
“你这贱人,自己考不过,就弄些假造的破纸来这里乱咬人!本姑娘今日就撕烂你的嘴,看看你那舌头是不是黑的!”谢长宁怒喝一声,就要动手。
“啊——!杀人啦!皇后纵容党羽在交泰殿行凶啦!”薛明棠吓得花容失色,跌坐在地上,杀猪般地尖叫起来。
大殿内的命妇们也是惊呼连连,纷纷往后退去,场面瞬间失控。
“长宁,退下。”
沈南乔的声音依旧平稳,没有一丝波澜。但那语气中的威压,却让谢长宁硬生生地止住了剑势。
“娘娘!她这分明是血口喷人!”谢长宁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但还是听从命令,不甘心地将软剑收回腰间,退回了原位。
沈南乔缓步走下丹陛,来到了跌坐在地上的薛明棠面前。
她没有去搀扶薛明棠,也没有去夺她手中的那份所谓的“内定名单”。
“来人。”沈南乔淡淡地吩咐道。
一直在殿外候命的梁慎,立刻带着两名大理寺的文书,快步走进了交泰殿。
“梁大人,劳烦您,验一验薛姑娘手中这份‘绝密名单’。”沈南乔指着地上的黄绢。
梁慎躬身领命。他走到薛明棠面前,毫不客气地从她手中抽出了那份黄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