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惨笑了一声,眼中挤出几滴泪水:“吕家?您真的有脸提吕家这两个字吗?”
“我很想做一个听话的好曾孙,但我不能看着吕家的族人一个个提心吊胆,这事您今天必须说清楚!”
吕慈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:“你觉得我有什么事,是需要向你一个小辈说清楚的?”
吕恭慢慢站了起来,指着吕慈那些兄弟们的牌位:
“是的,您不需要和我说清楚,那他们呢?”
“我,吕恭,今天就挺直腰板站在这里,和他们告你的状!”
吕慈的目光慢慢移到供桌那一排黑漆漆的牌位上,眼神有些恍惚。
门外的四个人连呼吸声都放轻了。
终于,吕慈开了口。
“你告吧。”
“我吕慈这一辈子,对不起的人很多。”
“对不起我这些兄弟,对不起他们的儿孙,对不起那些死在路上的吕家人。”
他看向吕恭,目光里没有怒意:“但我对得起吕家。”
“只要我活着一天,吕家就不会倒。”
“那些盯着我们的、惦记我们的、想让我们死的人,就别想得逞。”
吕恭的眼眶红了。
一半是演的,一半是真的。
他前世看漫画的时候,对吕慈这个角色的感情很复杂。
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老疯子,一个为了家族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枭雄。
可当他真正站在这间祠堂里,站在这个老人面前,他才发现那些纸面上的评价有多苍白。
吕慈不是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