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被太多东西压着,却还在撑着。
或许,那些评论说得是真的。
吕慈这辈子,只恨张之维、张楚岚不姓吕。
所以,当吕良背负起吕家所有事的时候。
他才甘愿放下一切,为吕良护道。
吕慈看着面前这个红着眼眶的曾孙,笑了一下:“你比你爹,还有你爷爷强。”
门外的吕孝、吕平听到这话,脸上火辣辣的,却一个字也不敢吭。
吕恭没有接这句话。
他今天不是为了听吕慈夸他。
吕恭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:“不告了,您不要脸,我告了也没用。”
“哪天等你走了,我再一桩桩一件件烧下去,让他们逮着你揍。”
吕慈听到这话,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出声。
门外的四个人面面相觑。
吕孝想说什么,却被吕萍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吕慈笑够了,伸手点了点吕恭:“行,你小子行,我这辈子,被人骂过,被人恨过,被人戳着脊梁骨咒过。”
“倒是头一回有人当着我的面说,等我走了,要烧纸告我的状,说吧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吕恭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重新跪下:“吕良跑了,现在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您不追究,我不问。”
“但吕欢死了,这件事,我必须查清楚。”
吕慈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