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妙兴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说得没错。”
“那家伙藏得很好,但没人能在我唐门面前藏。”
“他看刀的眼神太平淡,面对那股炁,太淡反而就有些刻意。”
高廉脸色顿时阴沉如水。
老张跟了他那么多年。
更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。
老张家里供奉的那几位也不是简单货色,不可能由着他胡来。
如果吕恭没把唐妙兴也扯入话题。
高廉是很不愿意相信的。
吕慈死死盯着前排的高廉:“你手下的人,是怎么混进来的小八嘎?”
高廉没有辩解,也没有推卸责任。
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自己最信任的副手之一。
竟然极有可能是比壑忍的余孽。
这对他来说,是奇耻大辱,更是无法推卸的失职。
“是我的疏忽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“回头总部那边,我会亲自和赵董说明情况。”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吕恭打断了他的自责,“高负责人,重点是你打算怎么处理他?”
高廉看着前方老张乘坐的那辆车:“既然人你已经套出来了,想必你也早有安排,不用太在意我的意见。”
吕恭:“老张不能现在动。”
高廉看着脸开始发黑的吕慈,赶紧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
说罢,还疯狂对着吕恭使眼色,让他谨言慎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