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全当没看到，继续说道：“因为他在你身边待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他知道太多东北大区的内部机密，包括人员配置、暗堡结构、应急预案。”
“现在动他，他一定会鱼死网破，我们损失不起。”
吕恭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高廉心上。
但不会扎在吕慈心上。
只听吕慈忽然开了口：“那也是你们哪都通的，和我们无关。”
吕恭转过头，看着坐在后排的吕慈：“怎么会无关？”
“待会让高负责人带他一起去放刀，让他再看一眼刀，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没暴露？会不会把消息更快传递回去？”
“我们之前可是说的，总部会来拿走这把刀。”
“有您两位异人界泰斗随行，外加总部的人，他们是选路上，还是选在他熟悉的东北大区暗堡？”
吕恭的这番话，让车厢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高廉觉得，吕恭根本不像是临时起意。
他从怀疑老张的那一刻起。
就已经把整盘棋都摆好了。
高廉这么想也没问题。
只不过吕恭不是怀疑老张，是百分百确定就是老张。
吕慈没表态，只是凝视着吕恭的侧脸。
吕恭被这目光盯得有些发毛。
这老疯子，不会是看出来什么了吧？
不应该啊。
他说话的声音变了，鞋里更是从进公司就一直垫着内增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