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扶了扶额：“我说了，到罗天大醮就给你，现在还没到时候。”
冯宝宝摇了摇头，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说道：“面具不要了。”
“和你换那个怂娃子。”
吕恭闻言，转头看了冯宝宝一眼。
这姑娘此刻一脸认真。
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怂娃子？
张楚岚？
“你认识他？”
冯宝宝点了点头：“认识，他上学的时候，我也经常盯着他。”
吕恭转回头。
一个破面具就想换张楚岚。
想得倒是挺美。
不过以冯宝宝的价值观，也不能说她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“不用换，面具我到罗天大醮给你。”
“张楚岚那边，待会到了京市，你们能说服赵董，他就能留在华北哪都通。”
张楚岚是疑似八奇技的传人。
吕恭其实有权限去处理他。
但这么好的表态机会。
自然是要充分利用。
让领导顺眼，后面的事才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