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问，问就是我听领导的。
徐四闻言，悄悄给冯宝宝打了个手势，示意她别再开口。
……
抵达京市哪都通总部时，已是下午。
吕恭推门下车，徐四和冯宝宝跟在后面。
他径直上了楼。
敲响了赵方旭办公室的门。
赵方旭正在打电话，见三人进来，朝沙发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们先坐。
他对着电话又交代了几句，挂断后看向吕恭：“齐鲁那边的事，窦乐把录像发过来了。”
吕恭在沙发上坐下：“您都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赵方旭推了推眼镜，“也让人辨认过了。”
“现在完全可以确定，他用的就是龙虎山的雷法。”
这话一出来。
徐四就知道这是赵方旭在强调张楚岚的身份。
毕竟龙虎山的雷法好认得很。
根本不需要额外找人辨认。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：“赵董，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赵方旭摆了摆手，没急着回答他，而是把目光投向吕恭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吕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：“我能怎么看？”
“我就是个跑腿的，领导让我干啥我干啥。”
赵方旭瞥了他一眼：“你少给我来这套。”